• 2007-09-27

    变!变!变! - [左顾右盼]

    一直以来没有关注过变形金刚,只觉得应该和奥特曼差不多,不过是日本人拿来毒害小孩的低劣故事。

    今年搭着特效大片上映的机会看了一回,现在的电影特效的确是无所不能,那种机械间的变化被表现得何等令人信服,一个字:酷!

    作为故事情节,汽车与机器人之间的形态关联是一个点子,但与奇幻题材的天马行空比起来,实在不见得高明。但只有在一种前提下,它不仅仅是精彩,是创造力的体现——它必须在现实中真实出现,不允许任何环节内的艺术的虚化——而这完完全全是一个设计问题。

    一台汽车,有它自己所属的功用性,每个部件绝无虚设。当变形为一个人形机械时,功能的改变随之带来的便是之前部件的位移和重组。这是一个多么有趣的解题游戏!每一样精彩的设计因其功能而确定下来的形态,自然因需求而成立,聪明的设计师懂得将机智地权衡各种需求作为设计的线索。但这毕竟是一个顺序排列的过程,当形态已经确定,再去解决功能的问题,则完全是另一个思路。在这里对于汽车而言,机器人是另一个终点,反之亦然,于是设计必须存在于两点之间,由一个命题发散出来的可能性必须最终回到另一个命题之上。还不仅仅如此,这里有两组并行的需求同时出现,如果汽车和机器人的作用同时存在的话,这两组需求都不能忽视。如此这般交叉编织在一起的线索实在不容易理清,需要解决的问题自然会成平方地出现,……此时解决便是一种创造!

    尽管汽车人在现实中只停留在游戏功用中,设计的闪光自然也只是在形态的解构、重建上,但这已经足够了,毕竟生活中并不真的需要一个汽车保卫者,就让游戏继续下去吧!

  • 夏天 长白山-镜泊湖-哈尔滨-北京 10天

  • 阳台上有一盆月季花,这两天她又抽出了新的花苞,早上,看到一朵待开的,淡淡的粉红间泛着青绿,只张开了两三片花瓣,却真得让人心动,是十三四岁的少女面庞。

    但是它是这样的一种花,象有一种女人,一辈子生存得相当生理。开始时她是单纯的,美得天然,是真的美,无懈可击的那一种,有露水洒在身上时,她晶莹;风吹过时,她婀娜;当被太阳照到的时候,她便晒红了脸庞。每一次不同的接触,都会在她身上留下痕迹。于是不用太久,突然间她就不美了,而她就像在曾经还美的时候,和别人一样意识到自己的美,如今也和别人一样抛弃了自己。她是每个阶段都生活得异常像那个阶段的人,少女时她渴望长大,于是她早熟;该成为女人时,她毫不迟疑,也决不留恋;该面对生活时,她现实,她不会多愁善感,更不会无病呻吟;当完成了一切女人该做的事之后,她甚至会在唇上生出些胡须来……

    这是不是也算是一种天然,不管怎么说,阳台上的月季,当我想到要为她拍张照片的时候,那少女已经不在了,她依然还会开上一段时间,花瓣卷曲,十分不检点地扭做一团,那时该不该再去看望她呢?

  • 昨晚去看电影,有关太阳的故事,演员也纠缠着这个内容站在高处呼唤了N次,,电影院里音响开得太大声,那一声声关于太阳的呼唤终于变得刺耳又心烦。

    看完了之后的感觉,两个字:荒诞,为了荒诞而荒诞。JOKER说,有点像吴冠中说的“笔墨等于零”,倒是也还准确的。总的来说,是不喜欢。

    片子里的一些片段让人想到多年以前的《地下》,却少了同是荒诞之下的让人会心一笑的认同,决心把《地下》再翻出来温习一遍,好,今晚就去看。

    鉴于《鬼子来了》是我爱的一部片子,姑且将这个像果冻般扭动的太阳看作导演的刻意追求吧,期待姜文的下一部新片。

  • 2006年底为出版社作的插图,《猪八戒吃西瓜》,一个相当老的童话。

    这是一个幼儿时期便已经熟知的故事,其实并不见得很喜欢,开始工作时唯一吸引我的是它古代背景的题材,这让我有机会可以抒发一下这一段时间以来对古代壁画的热爱。

    2005年曾经和JOKER一起驾车游了一趟山西,虽然只是走了山西的中线,漏下了晋东南和晋西的一些去处,但所到之处已经非常让人感慨和震撼了。古代人对于形和空间的趣味有一种滴水穿石的力量,决不张扬,却只是觉得美,加之岁月的痕迹,更加深了无为的气质。我在想作为现代的观者,这岁月的斧痕其实应该是一种惠泽,因为退却了喧闹之后,便只有纯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