• 突然怀念起了画一张朴实的素描,的确,就是那种简单的快乐!好久没有动用这种思维了,每画一笔都和形有关,仅仅和形有关,只是一个研究的过程。

  • 当一个人描述另一个人的时候,会得到两个角色,描述的与被描述的。

    A描述B,会得到A的映像A1及B的映像B1,可能A≈A1、B≈B1,但可以肯定的是A≠A1、B≠B1;

    反过来,B描述A,会得到A的映像A2及B的映像B2,可能A≈A2、B≈B2,也同样可以肯定的是A≠A2、B≠B2;

    A向C描述B的时候,可能会得到另一套映像A3和B3,当然这里还多了一个角色C1,依然A≈A3、B≈B3、C≈C1,A≠A3、B≠B3、C≠C1;

    同样,B向C描述A的时候,又是另一套映像A4和B4,以及C2,也还是一大堆的≈和≠……

    以此类推,就像光线的漫反射,得到的就是这个泛光时代的泛光人群。

  • 2009-04-30

    垃圾成堆 - [左顾右盼]

    连着两天都纠葛在动漫节里,一个字:累!

    昨天,一个研讨会,因为有功夫熊猫的导演到场,似乎有一定的号召力,身边的小朋友们各个跃跃欲试,因为不够票子,还不辞辛劳地四处张罗,全不是我的风格,弄得友人们十分错愕。

    马克.奥斯本样貌诚恳,认真地做了整个讲演,把创作过程简单描述了一番,罗列了从素材、形象设定、场景设计到配音等等,因为没有索取同声翻译的耳机,硬着头皮听完,只是停留在看图说话的层面,所以没有获得多少神奇的信息。与奥斯本形成截然对比的是一个油头滑脑的老头,不知为什么被安排为点评人,抑扬顿挫地宣讲了一番,每每让人有扔拖鞋的冲动,就是那种一辈子混迹在各种会议上,靠发言哗众取宠的样子,因为上了年纪,那样子就更是可鄙,垃圾,却浑然不知,多么可悲!

    今天,因为公司招聘,被派去接应,回来时累得散了架,面对一个个络绎出现的期待的脸,就觉得罪孽深重,回想起了多年前高考招生时的感受,从一些并无多大差别的垃圾试卷中,装腔作势地分出好坏,从而决定了别人的一生,可恶!

    人一辈子要做多少无聊的事,更可恶的是,还要一遍一遍地重复……

  • 2009-04-29

    快乐的骷髅 - [涂涂鸦]

    老爷我今天就是不想干活,翻网页、写博客,用flash鼓捣一副骷髅出来,乐呵乐呵:把注意力放在光影和体感上的确有一种简单的快乐。

  • 2009-04-28

    团圆 - [左顾右盼]

    27日,休息,在阳台上过了一天,把《小团圆》剩下来的一半看完,挺伤感的,和当初看完讲肖邦生平的书时有点相似:敏感的一生是何等痛苦。

    刚开始看的时候,其实有点罪恶感,因为知道是在遗嘱里提到要销毁的,拿出来出版的人总也撇不清要赚死人钱的干系,加上书里毕竟说了太多真实的事情,就好象在身上隐秘处一块不愿示人的伤疤,到了死后被人以瞻仰遗容的借口,扒出来供人观赏,大家鱼贯经过时,还点点戳戳加以评价,看的人尽管表情认真严肃,但也逃不了都是猥琐之徒。

    我因为八卦看这本书,更主要八卦的是主人的感情生活,也的确,这一段最动人。头一章杂乱的女校,尤其觉得这是写给作者自己看的,因为有太多的人如果不是为了自己的纪念,根本不该出现的,就好象讲自己梦里的经历,只有讲的人自己津津有味,认为每个细节都不可省略,而听的人只觉得不知所云。

    和胡兰成的那段,相信都是真的,因为在《今生今世》里有完全一致的人和事,甚至有几乎一模一样的段落——关于房间颜色的对话。看的时候时常会有恍惚,觉得所有以第三人称说九莉的,分明都是第一人称的叙述。其实又何必追究呢,一个写故事的人,自己无处不在,那些属于自己的痛苦会变身为任何一个形象,随时出现……

    “那痛苦像火车一样轰隆轰隆一天到晚开着,日夜之间没有一点间隙。醒过来它就在枕边,是只手表,走了一夜。”